从复活节的那个礼拜天开始,我就开始咳嗽,以至于当天的敬拜中严重荒腔走调。我对于咳嗽并不陌生,大学时代每年两次,就像接待老朋友一般:枇杷膏,咳嗽糖,风油精,消炎药,招呼一阵,它也就走了。
然而这一次,它却来势汹汹,除了我还没来得及上消炎药,其他曾经管用的招式都用老了。当然,作为基督徒,我学会了祷告。我直白而迫切的恳求,我宣告一切我能想到关于医治的经文,我按手在自己的喉咙处斥责它离开,我甚至像杉菜一样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对空气说:“我绝对不会屈服的。”却不见任何果效,只觉得越来越严重。
这个星期二晚上的经历,没有任何夸张,这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咳嗽:咳嗽糖一颗接一颗的往嘴里塞,味道奇怪的止咳茶硬往嘴里灌,却总是在糖或者茶消失在嘴里的三秒钟内喉咙里升起咳嗽的气息;吃饭的时候小心的选择两声咳嗽之间的空档咽下食物,呛到的状况还是不时发生;无法平躺下睡觉,加了几个靠垫后硬把自己塞进去,却在下一秒一阵猛烈的咳嗽中弹坐起来;一波咳嗽刚结束,还没来得及补充空气下一波咳嗽又来了,大有不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挤出去就不停止的趋势,于是我崩溃了,用我肺里仅存的空气开始尖叫,一边担心邻居会不会打911。
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毒气怨气怒气越来越多,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:神啊,我这么惨了祢还是不出手管管么?这时候,心里滑过轻轻的一声叹息:圣灵正在为你祷告你不知道么?传个球吧。
传个球吧 -- 这是刘彤牧师在一次讲道中的比喻:很多时候在我们人生的球场上,我们拼命的要自己灌篮却总也灌不进去,却不曾想过传球,让会灌篮的天父耶稣圣灵去灌篮。我现在不也是这个情景吗?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,甚至祷告--无论是大白话式的或是听起来很属灵的,却无法灌篮成功。
我知道我要再张口用悟性祷告就不会是祷告,而是埋怨了,箴言25:28:“人不制伏自己的心,好像毁坏的城邑没有墙垣。”当心里起了恶念,就好像脱缰的野马,想要制伏谈何容易?但是我不能的上帝能够,圣灵比我会祷告,圣灵的祷告绝对不会有埋怨,于是我决定传球,开始用方言祷告。虽然一开始发出声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一两分钟之后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:咳嗽越来越弱,我躺进靠垫里面,然后,没多久,我睡着了。
虽然有说法认为方言只是为传福音,去到完全陌生的国家才会有这特别的恩赐。我完全不否认方言在传福音上的果效,而且,如果有一天上帝要差派我到某个爪哇国传福音,哪怕是死皮赖脸我也会跟上帝求爪哇语的恩赐。但是,我也不认同在传福音之外就没有方言。初信主时有一堂主日学听甘力克牧师分享为什么要追求方言的恩赐:在我们的生活中,有时候情绪让我们无法用悟性祷告。我虽然很早以前在不十分明白方言功效的时候就有了这项恩赐,但是如此鲜明的借着方言祷告得胜的经历却是第一次--不是说我以前的人生中没有遇到过用悟性祷告不出来的时候,而是那时的我选择的是直接扔掉球离场。
星期三,症状明显改善,咳到喘不过气来想尖叫的状况已经不再发生。晚上,想唱诗敬拜赞美的时候--我已经很多天无法唱诗了,又一波咳嗽来袭,困难的吐出一个又一个音节,这大概是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唱歌最难听的时刻,但是我相信上帝不嫌弃,心中对上帝说:我要一直唱到嗓音毫无拦阻歌声只比原来更好为止。一遍两遍三遍。。。大概唱到第七八遍,再也没有一声咳嗽,之后睡觉不再用靠垫,平躺一觉到自然醒。约沙法王击败亚扪,摩押和西珥山人大军的神迹(历代志下20章)我也同样真实的经历到。
从没有哪一次咳嗽,是像这次一样咳到崩溃尖叫的;也从没有哪一次咳嗽,是像这次一样在没有用一粒消炎药两个晚上状况就被翻转的。上帝就是这么真实!
如果看到这里,你的心好像被轻轻拍了一下,那是耶稣在门外叩门。你愿意试着给祂开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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